第(1/3)页 键盘心里仍旧就想着白鹭西南节点的事,倒是没太注意拉姆的不对劲。 李月跟郭怀英只觉得拉姆突然安静了,有点奇怪,但也没多想。 毕竟拉姆偶尔也有吃撑了不说话的时候。 安然坐在斜对面,筷子停了下。 她没当众去问,但余光一直放在拉姆身上。 拉姆之后的整顿饭都心不在焉的。 饭碗里的米饭只扒了几口,菜也一块都没夹起来。 这对一个平时连别人碗里菜都惦记的人来说,太反常了。 长桌最里头。 陈征端着保温杯,平静地扫过饭桌。视线在拉姆脸上停了下。 这个平时嗓门最大,情绪最外放的姑娘,突然间不响了。 这可比她大喊大叫的时候,让人不安多了。 但陈征同样没当场去问,只是不动声色的地回视线。 有些事得让当事人自己先消化。 问早了,只会让她更不想说。 …… 下午,器械对抗课。 训练场上,撞击声跟喊叫声不断响起。 拉姆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对劲。 平时她在对抗训练里很凶,动作又快又狠。 但今天不一样。 出拳很慢很轻,防守也老是出问题。 跟李月对练的时候,李月一个扫踢过来。 若是平时拉姆肯定能接住,或者至少能躲开。 但这次她反应慢了一拍,小腿被扫个正着,整个人倒在了地上。 拉姆躺在地上,没有立刻跳起来,只盯着头顶的天空看了两秒。 两秒后才慢慢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一句话也没说。 安然站在训练场边上,眉头越皱越深。 训练间隙,她走到拉姆边上,递了瓶水过去,低声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” 拉姆接过水,仰头灌了一大口,低着头好几秒没说话。 安然以为她不想说,正准备转身。 拉姆却突然开口了。 “队长,我可能……得请几天假。” 安然停住脚,回头看她。 拉姆没抬头,手里的水瓶也被攥的变了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