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然见状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训练完了再说。” 拉姆点了点头,然后走回训练区,继续跟下一个人练。 安然站在原地,看着拉姆的背影,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忧。 训练结束之后,得跟她好好谈谈。 …… 傍晚。 训练结束,队员们陆陆续续往食堂跟宿舍走去。 拉姆没跟大部队一起。 她一个人站在训练场边的器材架旁边,背靠着单杠的铁柱子。 安然缓缓走了过来。 她没站到拉姆对面,而是走到她旁边另一根柱子前,背靠着,跟她并排站着。 随后率先开了口。 “想好了就说,没想好我陪你站着。” 拉姆闻言,嘴唇动了动。 但依旧很久没有说话。 久到安然以为她今晚不打算说了,拉姆才低声道。 “阿妈打电话来,我阿爸出事了。” 安然转过头看向了她。 拉姆则低着头,看着脚下的土地。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,藏语跟普通话混在一块。 有时候某个重要的词她找不到合适的普通话,就直接蹦出一串藏语。 安然听不懂,但也不打断,安静地等她自己绕回来。 拉姆的家,在西藏日喀则下面一个很偏的县城。 她的家族姓朗色。 往上数几代,在旧西藏时期,朗色家曾经是当地一个不大不小的贵族,手底下有几百亩地跟不少农奴。 后来,朗色家的土地庄园全被没收分了,贵族身份也没了。 拉姆的曾祖父算是开明的,主动配合交出土地,放了农奴,所以没被清算。 但整个家族从此就没落下去了,从贵族变成了普通牧民。 到了拉姆这一代,早就跟贵族这两个字没了半点关系。 她阿爸扎西顿珠,一个老实本分的藏族牧民,大半辈子都在放牧种青稞。 扎西顿珠这辈子最骄傲的事,就是把拉姆送进了部队。 他从来不提朗色家的旧事,对过去的贵族身份不留恋也不炫耀。 在他心里,那些都是旧社会的坏东西,跟他没关系。 但有的人不这么想。 当地有另一个家族,贡觉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