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父还想说什么,陈母在旁边说:“听孩子的吧。你去了他们也担心。” 陈父这才点点头。 吃完饭,陈大山和陈小河穿上蓑衣,拿着木锨上了房顶。雪还在下,落在身上很快就积了一层。两人一锨一锨地往下推雪,雪块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苏小音站在廊下看着,心里揪得紧紧的。她看见陈大山每推一下,身子就跟着晃一下,那条腿明显使不上劲。她想喊他下来,可知道喊也没用。 干了一上午,总算把房顶和牲畜棚顶的雪清了一遍。两人下来的时候,浑身都湿透了,脸冻得通红,手上全是冻裂的口子。 苏小音赶紧端来两碗热姜茶,又拿来干毛巾。陈大山接过姜茶,一口气喝完,肚子里暖暖的,这才觉得缓过劲来。 “快进屋,上炕暖和暖和。”陈母催促着。 两人脱了湿衣裳,裹着棉被坐在炕上。四个孩子围过来,石头问:“爹,外面雪大吗?” 陈大山摸摸他的头:“大,从来没见过的那么大。” --- 下午,雪不但没停,反而更大了。 陈大山从窗户往外看,院子里刚清出来的地方和房顶,又积了厚厚一层。他叹了口气,对陈小河说:“过一会还得再去清一趟。” 陈小河点点头,两人又穿上蓑衣,拿起木锨。 一下午,他们又清了两回。每次回来,腿都跟灌了铅似的,浑身发僵。陈大山那条腿越来越不舒服,又酸又胀,但他咬着牙没说。 天黑下来的时候,雪终于小了些。陈大山站在廊下看了看,松了口气:“好像要停了。” 陈母在屋里喊:“快进来!别在外头站着了,冻坏了!” 两人进屋,换了干衣裳,坐到炕上。晚饭已经做好了,热腾腾的炖菜,贴饼子,还有一大盆骨头汤。一家人围坐着吃饭,谁也没多说话,都在心里庆幸——雪总算要停了。 ---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