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程德玄是开封府判官,品级不足,未能列席早朝,却在听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 他一进门便忍不住大声嚷嚷:“殿下,官家此举太过不公!明明殿下劳苦功高,执掌京畿多年,这是摆明了要弃殿下不顾!还有王继恩那个阉畜,竟半点风声都没透,害得殿下猝不及防······” 谋划多年的从龙之功,就这么轻飘飘失去,程德玄满心不甘。 “滚出去!” 赵光义厉声呵斥,周身戾气乍现。 他本就处于崩溃边缘,要的不是无用的牢骚,而是能安抚心绪、力挽狂澜的谋略。 德玄瞬间噤声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连忙躬身告退。 书房内再度恢复死寂,赵光义闷坐半晌,缓缓起身,往后院走去。 这些年,凡遇困局,他都会去找哑伯。 如今这般绝境,这个定海神针,一定能给他指一条明路。 ······ 祠堂里,烛火摇曳。 哑伯正缓缓擦拭着牌位,听到脚步声,缓缓转过身来,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颓唐:“殿下,今日为何如此憔悴?” 赵光义没有说话,颓然坐上蒲团,长叹一声。 他不说,哑伯也不再多问,继续默默擦拭牌位。 良久,赵光义才凄惨道: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······官家、官家将我踢出局,我们多年的谋划成了一场梦······” 哑伯虽不知道今日之事,却也感到不妙,忙放下手中活计,沉声问道:“殿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赵光义断断续续,将早朝的事说了一遍。 哑伯听后,沉思片刻:“殿下准备如何做?” “我能怎么办?” 赵光义愈发悲戚,满是心死的认命,“他是当今圣上,这江山本就是他打下来的,他想传给谁,便传给谁。如今满朝文武,几乎都站在他那边,我······我斗不过他。往后,便做一个安闲王爷,只求保全性命······” 见赵光义要认命,哑伯顿时焦躁。 他谋划多年,就为挑唆赵氏兄弟反目,搅乱朝局,方能完成自己的大计。 赵光义就此认命,他的布局,便付诸东流。 这,绝对不行! 哑伯不动声色,字字戳心:“殿下,您当真以为,做个闲散王爷,就能保全性命?官家今日加封皇子,就是在断您的后路,魏王入主东宫,是迟早的事。等到太子登基,您这位昔日权倾朝野的晋王,便是他心头最大的隐患。他会尽数翻旧账,到那时,殿下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,更别说安稳度日了。” “现在,我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,还谈什么后路······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