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邦昭一把拍在龙椅上,“你天天闲的没事去招惹太子做什么?” “差都办完了?” “整日往东宫跑,像什么样子!” 容翎尘抬眸,漫不经心地说:“奴才没招惹太子。” 许邦昭看着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男人,气更是不打一处来,“那我问你太子怎么会失足掉进茅厕?” “现在已经有好几位大臣弹劾你了,扬言要孤好好罚你!” 容翎尘站着没动,也不吭声。 许邦昭一挥袖子,语气无奈,“你赶紧找个人出来顶罪。” 容翎尘垂首,帽檐垂下的珠串轻轻晃动,“回皇上,是影一干的。” “让他去领五十大板!” 男人抬眼,眉目含笑,“不凑巧,影一今早出去办差了。” 许邦昭气的重重拍了一下御案上,震得笔墨纸砚俱是一颤,“容翎尘啊容翎尘!你就不能让孤省点心!” “你若真闲的发慌,孤给你找几个贵女怎么样?” 容翎尘连眼皮都没抬,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“奴才残缺,哪配得上贵女。” 男人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,“皇上还是别乱点鸳鸯谱了。” “那么多皇子都操心不过来,又来管奴才...” 许邦昭不死心的继续说:“你现在掌管东厂,又是孤的左膀右臂,怎么配不上了?” “你别当孤不知道你的心思,告诉你...趁早死了那条心!” 容翎尘忽然低低笑出声来,眼尾微微上挑,藏着说不出的阴郁。 云岁晚回到了寝殿,手里捧着玉笄,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回到自己身边。 采莲匆忙进来,“侧妃...侧妃刚才宫外递过来消息,大将军联合几个大臣把九千岁弹劾了。” 女人抬眼,“为什么?” 采莲凑近云岁晚,声音压低,“就...就是九千岁把太子扔茅厕那事儿。” 云岁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“这种丢脸的事情,许行舟怎么可能大肆宣扬?” “侧妃您是说...” “怕不是某人自己故意透露出去的。” ...... 一晃就到了许云桀和郑莞禾成婚的当天。 云岁晚执起梳妆台上的鎏金钗在郑莞禾发髻上比划了一下,“这样看着,你倒比御花园的花开得还美。” 郑莞禾一身正红嫁衣,端坐镜前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绣金丝帕,声音轻若蚊呐:“姐姐...我其实还是有些怕的。” 云岁晚将金钗稳稳插入她发间,温声道:“别怕,七皇子虽然痴傻,但是单纯,在这宫里并非全然是坏事。” 许邦昭对许云桀还算纵容... 以后的日子,想来不会太难。 心智不全,但总好过忘恩负义的人。 第(2/3)页